眼帘。
盒子里面铺着柔软的红色绒布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二支晶莹剔透的水晶管，每一支都装着碧绿色的液体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正是百草露。
而且数量，是整整十二支。
“这只是这个月的产量。”
孙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，“从下个月开始，每个月最少能有二十支，甚至更多！”
李芳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月二十支百草露？
身为武卫的高层，她自然是清楚百草露这东西的。
她可是清楚得很，过去一年到头，这百草露能有个十几二十支都算是丰收了。
现在一个月的产量，就快赶上过去一年。
这变化太大了。
“怎么做到的？”
李觉民拿起一支百草露，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纯净生机，直接问出了关键。
孙老笑了起来，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说来惭愧，这事儿，还得感谢洋人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解释起来。
“之前咱们制作百草露，都是摘取母株的枝叶。那灵植虽然神异，摘了枝叶，十天半个月也能长回来，可它毕竟只有一株。摘得狠了，怕伤了根本，摘得少了，产量又上不去。老头子我试过用种子种，也试过分根，全都失败了。”
“这几年，镇子上也来了不少从南京文院毕业的学生，他们带回来一些洋人的书，其中有本书叫《当代植物学》。”
“我闲着没事就翻了翻，结果，还真学到不少东西！”
孙老笑着道。
“书上说，有些植物，剪下一段枝条，插进土里，就能长成一棵新树。我当时就想，这灵植，它不也是植物吗？能不能也这么干？”
“我壮着胆子，剪了母株上一根最壮实的枝条，按照书上说的方法，小心翼翼地插进了专门配好的土里。头三个月，那枝条蔫了吧唧的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我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觉，生怕把这宝贝给折腾死了。”
“可没想到，三个月后，它竟然真的生根发芽了！”
孙老越说越激动，他伸出八根手指，在李觉民面前晃了晃。
“东家，您是没见着！就用这个法子，这几年下来，咱们现在已经有整整八棵活蹦乱跳的子株了！虽然它们产出的枝叶还比不上母株，但架不住数量多啊！这产量，不就一下子上来了！”
李觉民安静地听完，看着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，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。
百草露产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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