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假设你梦到你未来会被我杀死,那你对我会产生恐惧、害怕,会想办法规避未来的场景。”
“但由于这一切还没有发生,你很难对我产生强烈的憎恨。
“你对我,是恐惧居多,并且还会感到困惑,你不理解我们明明是最亲近的师徒,我为什么要杀你?”
责离道:“师父,你根本不可能杀我啊!”
“一日为师、终身为父。”
“就算我真的梦到你未来杀掉我,那我肯定会对这个梦产生怀疑。”
“我感觉有人暗算我,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,所以才会让我梦到这些。”
闻言,竹清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你看,你梦到了未来,却不一定会相信。”
“但如果你切实体会到彻骨的疼痛和死亡,你就不会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。”
责离道:“师父,那是你刚才举例子的问题啊!”
“咱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,你怎么会杀我?”
“你还不如举例子说小师弟杀我呢,毕竟我俩认识的时间还短一些。”
闻言,叶凌渊说:“师父,也别拿我举例子,我不可能杀死二师兄。”
责离满脸欣慰,正想说这小师弟真好,却听见叶凌渊补充道:
“就算二师兄真的触及到我的底线,我看在师门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他,最多是废掉他的修为,把他囚禁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