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画笑道:“离叔,我夫君的脸上也有易容面具,他这相貌并不出众,你怎么看出来他一表人才的……”
责离大师哈哈一笑,“你夫君身材挺拔,宽肩窄腰,想来真实相貌不差……”
姜画转头对叶凌渊说:“玉空是我给自己取的道号。”
叶凌渊道:“嗯。”
责离大师说:“我先来给他看看气运,然后收摊回家,咱们慢慢聊……”
说着,责离大师将灵力灌注双目,看向叶凌渊。
下一秒,责离大师“啊”的惨叫了一声,抬手捂住自己的双眼。
姜画起身,神色关切道:“离叔,你怎么了?”
叶凌渊也从凳子上站起来,伸手去搀扶责离大师的胳膊。
责离大师口中倒吸冷气,他的双手仍然保持着捂眼的姿势,指缝中缓缓渗出殷红的血色。
“离叔,你流血了!”
姜画心中一惊,赶紧掏出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