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次应该多在玉佩空间里准备些清水,以后方便洗手用。
她没有去管满地的尸体,毕竟自己以“江大丫”的身份一路走来,肯定被人看见过,若是焚尸灭迹,作案手法太单一了。
姜画在心中反思:“看来以后要想办法购买化尸水,化尸水人人都能用,不像雷劈火烧那么具有辨识度。”
姜画的双手擦不干净,便撕下两块布把手都包起来。
她走出巷子,巷口停着一辆马车,没有车夫,车厢很朴素,没有任何标志。
附近也没什么百姓。
姜画回了自己的算卦铺子。
芦荟一眼就注意到她被包扎后的双手,担忧道:“姐姐,你受伤了吗?”
谢朗然也满脸关心,“谁伤你了?我去给你报仇!”
姜画说:“没受伤,给我打盆水。”
谢朗然去把铺子门关上。
芦荟打了一盆水过来。
姜画拆开手上的布,把双手洗净。
谢朗然问:“你从哪儿沾的血?”
姜画目光幽幽地看着他,说道:“此事与你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