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就是修行者,既然你已经打听到了这人的消息,那你就负责把这个人骗到咱家来。”
哥哥一脸为难,“这……我办不到啊……”
嫂子连忙解释道:“乌命子此人眼高于顶,只给权贵们算卦解忧,他只认银子,咱们是穷苦百姓家,就算去请他,他也不来啊!”
母亲房青草冷哼道:“真是两个没脑子的蠢货,你不能说咱们家有一个传家宝吗?然后想办法把他给骗来。”
哥哥嫂子不敢推辞,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去了。
房奕拿着铜钱,打算去给女儿买点肉吃。
姜画和责离易容后,就在这附近,由于房间具备特殊的隔音效果,两人听不到房家人关起门来究竟聊了些什么,但两人见到了之前房奕殴打妻女的一幕。
姜画道:“这一家人的言行举止真是奇怪……”
她上次潜入房间偷听,感觉家里是女儿的地位最高,她很不理解,为什么这一家人在外人面前要表现成这样。
责离道:“我们要不要跟踪那女娃的哥哥和嫂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