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躺着,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这样可以保存体温。
姜画见到了自己的“父母”。
姜庭、他的妻子郁金柔、儿子姜水岩和姜水寒,就被关在几个临近的房间里,两个小孩的脸上挂着泪痕,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姜庭对着妻子破口大骂,“都怪你,我当初说让孩子藏进粪车底部的机关,让他们赶紧逃出去,你却非要阻拦。”
“这下可好,两个孩子被咱们连累,全都逃不掉了!”
郁金柔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,她自责了几秒钟,随即反应过来,说道:“都怪你非要和外邦人联系,若是你不做出这种事,咱们家会遭遇这样的灾祸吗?”
“另外,”郁金柔神色冷冷,“就算流放路上辛苦,我愿意把口粮省出来给孩子们吃,因为他们都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。”
“可如果把孩子们留在京城,谁来保证孩子们的安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