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,我都答应将她留下了!娘,您不是总说我不干正事吗?我现在想做件好事,您倒不让了?”
宁安伯夫人拍了下桌子,“你你要是真的上进,就好好读书考个功名回来,我跟你爹便是死了也能瞑目,对得起云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云盛听母亲又让他读书眼中闪过一抹不耐,语气更横了:“我不管!人我留下了!您要是看不惯,我明天就带她出去赁个院子住!”
“你!”宁安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儿子说不出话来。她知道这个儿子混起来是什么都做得出的,真闹出去,宁安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母子二人正僵持着,外头丫鬟禀报:“夫人,老爷回来了。”
宁安伯阴沉着脸走了进来,显然已经在门外听了一会儿。他先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,才看向妻子:“吵什么?还嫌不够乱?”
宁安伯夫人如同见了主心骨,立刻道:“老爷,您看看盛儿!不知从哪带回来个不明不白的女子,非要留在身边,今日差点就带到赏菊宴上去了!我说让打发走,他还不肯!”
宁安伯的目光落在云盛身上,带着审视和压力:“怎么回事?那女子什么来历?”
云盛被他爹看得有些心虚,但嘴上还是硬撑着:“就是路上遇到的可怜人,卖身葬兄,儿子瞧着……”
“说实话!”宁安伯厉声打断,那双眼睛紧紧盯着儿子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了?”
云盛在他爹的逼视下,额角渗出细汗,支吾道:“就……就是觉得她挺特别的,跟别的丫头不一样……”
“特别?”宁安伯冷笑一声,“怎么个特别法?是长得特别吧?”
云盛心里一咯噔,猛地抬头看向他爹,“爹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?”
宁安伯淡淡道:“既然带回来了,就先留着吧。不过,人放在你院子里不合适。让你母亲安排,先放到后罩房去,学学规矩再说。”
“爹!”云盛急了。
“闭嘴!”宁安伯不容置疑,“要么按我说的办,要么,我现在就让人把她扔出去!”
云盛见他爹态度强硬,知道再争无用,只能憋屈地应下,心里却打定主意,等风头过了,再想法子把文鸢弄回自己身边。
宁安伯挥挥手让他退下,等云盛走了,他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对妻子低声道:“派人仔细查查那女子的底细,一丝一毫都别漏。还有,看紧盛儿,别让他再跟那女子单独接触太多。”
“老爷,您是不是……知道什么?”宁安伯夫人试探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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