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谢长离道:“禁苑看守中有两人失踪,应是里应外合。臣已着人追查,只是还没有查到……”
他没说完,皇帝已抬手打断:“长离,你给朕彻查到底,不管是谁,都给朕揪出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皇帝又看向几位阁老,问了几句朝务,忽而问道:“朕昏迷这些日子,皇子们都在做什么?”
阁老们面面相觑,谨慎回禀,生怕一不小心犯了圣怒,皇帝苏醒之后,这性子瞧着比之前更加暴躁了些。
皇帝听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闭了闭眼,显出浓重的疲惫:“都退下吧,长离留下。”
众人鱼贯退出。殿内只剩皇帝与谢长离,还有角落里如同泥塑木雕般的侍奉太监。
皇帝让谢长离坐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,那嘶哑里透出一股近乎神经质的疑惧:“朕梦见……有人站在朕榻边,手里拿着东西。”他盯着谢长离,“你说,这宫里,真有盼着朕醒不过来的人吗?”
谢长离心头一紧,背脊绷直:“陛下洪福齐天。”
“洪福齐天?”皇帝古怪地笑了一声,这笑牵动他虚弱的肺腑,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好容易平复,他眼神更厉,“长离,朕如今最信任的只有你了,这件事情交给你。”
“是。”谢长离垂头应下,这件事情可怎么查?
能站在皇帝身边的,都是内侍与后妃,想要结果怕是不易。
届时,如果自己拿不出让皇上满意的结果,又会如何?
迟贵妃收到皇帝苏醒的消息时,正在小佛堂捡佛豆。指尖一颤,一颗红豆滚落在地毯上。
她强自镇定,换了身素净衣裳,卸了钗环,匆匆赶往明心殿。却被告知陛下刚服了药歇下,暂不见人。
接下来的两日,她日日去求见,皇帝只召见了一次。她跪在榻前,未语泪先流,只说日夜忧心,如今见陛下安好,死也甘心。
迟贵妃见皇帝动容,又抹着眼泪提起大皇子:“皇儿在府中日日为陛下抄经祈福,日日跪在佛前,膝盖都肿了……他只恨自己愚钝,先前惹陛下生气,如今只求父皇安康。”
皇帝靠在那儿,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,却像隔着一层雾。
“难为他有孝心。”皇帝终于淡淡开口,“既如此,便解了他的禁足吧。让他明日……来见朕。”
迟贵妃心头狂喜,叩首谢恩,出了明心殿,被初夏的风一吹,才惊觉里衣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不知道,就在她离开后,皇帝接连下了两道旨意:着三皇子前往工部,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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