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日子就好了,云侧妃那边你要不把事做绝了,先糊弄过去吧。”
陈平叹气,“只能这样了。对了,江尚书身边的人今日可找你了?”
徐安抬头看着陈平,“也找你了?”
陈平点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,徐安想了想说道:“我跟殿下回禀一声。”
五皇子妃跟云侧妃斗的乌眼儿鸡似的,只怕江尚书有点坐不住了。
一个无宠的皇子妃,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?
江尚书若是知道殿下这么快就被放出去,当初就不会想着让人替嫁,这会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吧。
……
五皇子府的事情江泠月自然是不知道的,上半夜不得睡,下半夜也睡得不太安稳。
等到天亮,上辈子的习惯让她早早地睁开了眼。
不想,身边的谢长离比她醒的更早,瞧着她醒了就径直坐起身,锦被从他身上滑落,露出结实有力的脊背。
江泠月:……
她总算是知道文人武将有何区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