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务,都要等着他裁决。
另一边,江泠月跟谢长离商议过后,还是要跟张夫人见个面,让人递了话过去,如张夫人所愿约在了玉皇观。
江泠月的马车停在玉皇观山门外时,天色尚早。
晨雾未散,山间笼着一层薄薄的青霭,道观的飞檐在雾中若隐若现,宛如仙境。偶有早起的香客从山门进出,脚步轻轻,说话也压低了声音,仿佛怕惊扰了这山中的清静。
江泠月扶着季夏的手下车,理了理衣襟。
她今日穿得比往常更素净些,月白底绣银蓝暗纹的褙子,发间只簪一支白玉兰簪,耳畔坠着米粒大的珍珠,既不张扬,也不失国公夫人的体面,清丽雅致。
张夫人约她来玉皇观烧香,她便实实在在地来烧香。
先烧香,再谈事。
如此,既不显得定国公府刻意屈就,也将这场会面的性质定了下来,不是密谈,不是交易,只是寻常香客间的偶遇寒暄。
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江泠月沿着石阶缓步而上,进了山门,在灵官殿前请了香,一路往三清阁去。
她并非多么虔诚的信徒,重生一世,她对神佛更多是敬畏,而非依赖。但每年初一十五,或是遇到什么大事,她还是会来道观上香。
求的不是福佑,是心安。
三清阁内,元始天尊垂目低眉,俯瞰众生。
江泠月在蒲团上跪了许久。
心中所求太多,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口,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起身时,季夏低声道:“夫人,张家那位已在偏殿等候了。”
江泠月点点头。
张夫人独自坐在临窗的位置,面前那盏茶已凉透了。
她今年四十出头,保养得宜,妆容也精致,却掩不住眉宇间那股焦灼与疲惫。见到江泠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来,往前迎了两步。
“定国公夫人……”
这一声唤,带着几分急切,几分讨好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江泠月微微颔首,在张夫人对面落座。
季夏换上新茶,茶香袅袅升起,隔在两人之间。
“夫人近来可好?”江泠月先开口,语气温和,仿佛真的是寻常寒暄。
张夫人勉强笑了笑:“劳夫人垂问,府上……府上诸事繁杂,倒也说不上好。”
她顿了顿,似是在斟酌词句,又似是在鼓起勇气。
“定国公夫人,老妇今日冒昧相邀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她眼眶便红了。
江泠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她。
张夫人深吸一口气,将近日张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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