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巷过来,好几户做生意的老爷都被抓走了,连掌柜的都没放过,这得是犯了滔天大祸啊?”
对面一个年轻后生,手里正端着豆浆碗,眉头都快拧成一团了。
“该不是要打起来了吧?叛军难不成要打过来了?”
一时间,街边的平民人人自危,心里七上八下,既猜不透北境军大肆抓人的缘由,又怕这风波无端波及自己。
原本热闹的市井,瞬间冷清下来,摆摊的小贩匆匆收拾筐篓,开店的掌柜早早落下门板。
街上行人越来越少,个个神色慌张,脚步匆匆。
整座益州城都笼罩在一层不安的阴霾里。
而城中的豪商们,更是坐不住了。
城西绸缎庄老板钱万海,是目前益州城里还留下来的数得上号的豪商。
听闻北境军在大肆抓人,里边抓走的,好多还是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商户。
他当即吓得坐立难安,在自家厅堂里来回踱步,手里搓着的佛珠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快去打听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