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夫人眼睁睁看着楚漱玉被邱掌事搀扶着坐在了太后脚边的绣墩上,心里有些慌乱。
“太后娘娘,臣妇昨日被女儿气急了,做了错事。”楚夫人出声。
楚漱玉抬眸看着楚夫人,却见誉王走了进来,隔着屏风坐在了对面,心里有点儿慌乱。
闵太后问:“漱玉如何逼得亲母写下断亲书的?”
楚夫人哪里敢说?
只能哽咽:“是臣妇教女无方啊,不孝不敬,臣妇有罪啊。”
“你不说,哀家替你说!”闵太后把断亲书拍在桌子上:“想要她手里的铺子和庄子,可你不知道吗?这铺子和庄子都是她的奶娘一点点儿从牙缝儿里攒出来的,一个奶娘都能为漱玉谋个长远,你这个亲娘倒真是让哀家都开眼了!”
楚夫人不知道如何回话了。
“太后明鉴,胞妹从小就性情古怪,母亲怕她行差踏错,处处都护得紧了些,并非要夺她手里的庄子和铺面。”楚似月跪行两步:“太后息怒,昨日父亲得知此事,已责罚了母亲,这本是家丑,可胞妹却让邱掌事把断亲书送到了宫里,给太后徒增烦恼,请太后勿怪。”
闵太后看着楚似月,再看看楚漱玉,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她最开始相中的儿媳是楚似月。
如今看楚夫人和楚似月,还真觉得自己眼睛不太好了。
“楚似月。”闵太后淡淡的出声。
楚似月赶紧应道:“臣女在。”
“这断亲书算家丑吗?楚府的家丑可不是这个,你不心知肚明?”闵太后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,说道。
楚漱玉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了闵太后的衣袖,这可是杀人诛心了,若是楚似月一个受不住再寻死了,那可就不妥了,她要楚似月嫁给江逾白,让江逾白得偿所愿!
闵太后只当楚漱玉是吓得,轻轻的拍了她的手背,以示安抚。
楚似月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闵太后,闵太后脸色一沉:“嗯?”
“臣女、臣女。”楚似月重新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。
闵太后冷哼一声:“柳月茹,你确实教女无方,但也幸好你不搭理漱玉,这才让她能好端端的长到现在没有歪,你该好好教导楚似月。”
楚夫人磕头在地:“是,臣妇知错了。”
“你错什么?不过是遵从本心罢了。”闵太后扫了眼断亲书:“这断亲书写的明白,哀家也觉得是好事,漱玉有你这样的母亲,不如没有,再有两个月就大婚了,给楚崇礼脸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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