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着两国质子的马车吗?”
“大哥,你怎么能如此说我。”江彩菱眼里含泪:“我只是怕楚似月不安分,回头大哥被她辜负了。”
江逾白冷冷的扫了眼江彩菱:“你怕是忘了,岳父为了让我能养好身体,送来了多少银两。”
“他送了银两是借,全部家当不都让你给楚似月送去当聘礼吗?”江彩菱回身拉着陈氏的衣袖:“母亲你看看大哥,我的嫁妆都给他了,这楚似月还没过门就这么护着,我若成婚时,他会给我嫁妆?”
“敢不给!”陈氏拍了拍江彩菱的手臂,转过头对江逾白说:“你最好拎得清,楚崇礼放你入行伍,你身体若是读书入仕,哪里需要如此折腾?梅悟道不也亲口说了,若非一定要习武,大可不必用药,习武都是童子功,你不看看自己什么年岁了?要我说,楚崇礼是要让你用命为楚似月拼呢。”
江逾白起身:“儿子告退。”
“泊舟啊,以前觉得楚漱玉配不上你,也配不上伯府,可如今母亲却觉得楚似月进门不是来当妻的,是当祖宗的,还不如楚漱玉了。”陈氏说。
江逾白几乎落荒而逃,回到自己的院子里,只觉得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。
妾室姜氏殷勤的过来伺候着江逾白换了衣物,扶着他去沐浴。
“公子,为何苦恼,妾愿意为公子分忧。”姜氏温言软语。
如此小意温柔,江逾白看了眼姜氏,心里却在想,似月若是如此乖顺多好?
为何会这样?明明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,相处多年,从不曾见过她这般刁蛮任性。
婚后会如何,他心里也茫然了。
姜氏温柔的为他擦身,碰不得地方有意无意的掠过,感觉到江逾白身体绷紧,姜氏勾起唇角浅浅的笑了。
江逾白克制着:“退下吧。”
姜氏并不坚持,起身退下。
江逾白突然想到了楚漱玉,那个不受待见的小可怜竟也变了,像小野猫一般不肯再退让半步,可即便是自己几次提出无理要求,她也不曾失态,只是言语犀利。
若不是楚似月,而是楚漱玉,他的后宅会很安稳的。
只是,无情无爱,娶了楚漱玉,只为了让母亲省心吗?他不愿意。
论才情,论容貌,楚漱玉是比不过楚似月的。
越想越烦乱,扬声:“进来伺候。”
若是平时,进来的是他亲随侍书,他从浴桶里站起身,哗啦啦的水声落下,抬头就见姜氏面红耳赤的托着寝衣,愣在当场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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