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。”王妈出声。
楚漱玉收摄心神:“无事。”
谢沉壁竟就在附近,虽说两个人很快就会成为夫妻,可这般如影随形的监视,其掌控人的欲念太重了,真为自己将来的日子捏了一把汗。
回到楚府,楚漱玉从后门下车,进了芷兰院吩咐张婆婆准备浴汤。
王妈准备了换洗衣物送去浴房,知春去后厨帮忙。
温热的水裹着有些疲倦的楚漱玉,她舒服的闭着眼睛,仔细回想梁国质子出现时的场景,确实犹如谪仙,失态的不单单是楚似月和江彩菱,但拦路也要说几句话,这人皮囊之下是蛇蝎心肠。
自己不止是大邺官眷,更是未来的誉王妃,他此举让自己厌烦,若上一世也如此拦住了楚似月,会如何?
楚似月不是死于郁郁寡欢,而是红杏出墙。
不敢笃定,但也至少有八成把握。
唯有这个理由,才能解释得通,谢沉壁心眼儿极小,只是隔着帘子说了几句话都能挥拳揍人,若是再严重一些,杀人似乎也在情理之中了。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楚漱玉心里是觉得谢沉壁有些鲁莽的。
“王妈。”楚漱玉出声。
在给楚漱玉浴发的王妈柔声:“小姐,奴婢在。”
“棠梨馆的买卖还那么好吗?”楚漱玉问。
王妈笑了:“小姐,越发好了,沈夫人还引荐老奴见了作坊里的调香师,说是这些人以后都要跟着小姐做事呢。”
“那就好好做事,回头都要并入王府私库的。”楚漱玉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沈夫人如此为谢沉壁铺路,他若如此沉不住气,只怕比江逾白还让自己操心啊。
换上了清爽的寝衣,刚要出浴房,知夏抱着衣裙进来:“小姐,王爷在书房。”
“这?”王妈担忧的看着楚漱玉。
楚漱玉立刻更衣:“王妈,无妨。”
总不能告诉王妈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甚至在大婚前,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小书房里。
谢沉壁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看着似乎还带着水汽的楚漱玉走进来,淡淡的兰花香气若有似无,让他眸底黯了一瞬。
“王爷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楚漱玉走过来亲自给谢沉壁斟茶。
谢沉壁被问的愣住了,转而摇头:“何罪之有?本想给你压压惊,看样子并不需要。”
“确实无需压惊。”楚漱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:“王爷何须当街动手呢,梁国质子故意做出放浪之举,无非是想要探一探王爷虚实,虽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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