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:“规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!凭什么女子就不能上大学?”
“这是百年传统。”教务长板着脸。
“传统就是对的吗?裹脚也是传统,现在不也废除了?”
双方争执不下,引来一群记者。第二天,《进步周刊》头版登出文章:“大学之门,为何对半数国民关闭?”
这篇文章像扔进池塘的石头,激起层层涟漪。
七月,北平、上海、广州三地的进步女性代表秘密聚会。陈文秀从上海赶来,林婉如从北平赴会,还有女教师、女医生、女记者,一共三十七人。她们在上海的一间出租小屋里,开了三天会。
最后一天,林婉如站起来宣布:“我们要成立一个全国性的组织,就叫‘中华妇女联合会’。目标很明确:争取选举权,争取同工同酬,争取婚姻自由,争取受教育权。”
有人担心:“会不会太激进了?慢慢来不行吗?”
“慢慢来?”陈文秀苦笑,“我从二十岁开始呼吁女子教育,现在三十了,大学还是不让女生进。我们再等,就老了。”
八月十五,中秋节那天,“中华妇女联合会”在北平正式挂牌成立。会址设在东四胡同的一座四合院里,门口连牌子都没敢挂,怕被砸。
可消息还是传出去了。
第二天,十几家报纸同时报道。有支持的,比如《进步周刊》《新青年》;有反对的,比如《传统报》《国粹月刊》。茶馆里、饭桌上,到处都在议论。
“女人要选举权?笑话!头发长见识短,能选什么人?”
“同工同酬?女人体力不如男人,凭什么拿一样的钱?”
“婚姻自由?这是要谋反啊!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天经地义!”
但也有不同的声音。
年轻学生聚集在北大校园,举着标语支持:“男女平等,天经地义!”“女子亦国民,当有选举权!”
一些开明士绅也悄悄表态。上海商人王老板在商会上说:“我厂里的女工,手脚麻利的,不比男工差。是该考虑同工同酬。”
可反对的声音更大。
九月,北平保守派士绅联名上书总统府,措辞激烈:“妇女联合会宣扬歪理邪说,破坏家庭伦理,动摇国本,请予取缔。”
带头的是前清举人、现国会议员郑老先生。他在议会发言时痛心疾首:“女子参政,自古未有。若开此例,则阴阳颠倒,纲常紊乱,国将不国!”
支持派和反对派在报纸上打笔仗,在议会里吵架,火药味越来越浓。
十月初,妇女联合会决定采取行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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