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也偷偷松了口气,总算是拿下白举儒了。
“很好!”
女帝终于满意了,摆手道:“平身吧!白相!”
白相二字,已经表明了女帝的态度,所以当白举儒听到这两个字时,身体微微一颤,磕头道:“谢陛下!”
女帝上座。
秦珩恭恭敬敬地站在女帝身旁。
白举儒坐在左手旁椅子上,询问道:“陛下方才说要撤边?”
女帝点头:“不错,秦珩已经跟鞑靼可汗的七王子拓跋·瀚辰谈过,两族停战止戈,护开边市,解除边患!”
“陛下不可!”
白崇贤立即起身跪下道:“陛下,倘若我们撤边,鞑靼部落将会整合草原部落,快速壮大,不出几年,便将成为我大靖之心腹大患!”
“此事朕已经想过了!”
女帝点头道:“比起外患,内忧才是切肤之痛!朕决定先彻底的解除内忧,再集中全国之力,解除外患!”
“内忧?”
白举儒立即想到了什么,道:“陛下言之内忧,可是藩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