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和,心中早就怒火翻腾。
只是一时没想到合适的报复手段而已。
但此时文鼎竟直接闹到了乐安坊。
那地方是烟花之地,在那里闹事扯不到朝堂,以凌云的风评最多算是纨绔子弟的一场闹剧。
打定主意之后,凌云当即转身,对李修远等三人说道,“立刻随我赶往乐安坊红袖楼!
今日非要让文鼎这个狂妄之徒尝尝苦头,叫他知道什么人能动,什么人——
他惹不起!”
李修远三人一时怔住,面面相觑。
方才还一副漫不经心、仿佛事不关己的模样,怎么一听到琴绝小姐受辱,顿时就像变了个人?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凌云瞥了他们一眼,“还不前头带路?”
凌云是听着琴绝的琴声长大的,对她怀有一份特殊的情感,既有仰慕,亦有回护之意。
自幼他便常溜去红袖楼,不是赖在厅中听琴,就是缠着琴绝说笑玩闹,闹出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轶事。
他那个“京城第一纨绔”的名号,十之七八便是在红袖楼中“挣”来的。
若不是后来秦清辞的出现让他收敛了几分,只怕至今他仍是红袖楼的常客。
此刻听闻一个来自大韩的使臣竟如此侮辱他从小仰慕的人,凌云再也无法故作镇定——
今天非得讨个公道不可!
李修远三人见凌云终于肯出手,精神顿时振奋,之前的犹豫和沮丧一扫而空,纷纷抱拳应声,“是!谨遵主人之令!”
四人迅速整装出府,策马疾驰,直扑乐安坊。
一路上,凌云面色冷峻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寒霜,周身散发的凛冽气势几乎令人窒息。
李修远等人不敢多言,只默默紧随其后,心中却暗喜:
看来小侯爷根本不是怕事,这回文鼎可要倒大霉了!
不久,四人疾驰至红袖楼。
才刚踏入大门,便听得楼中人声嘈杂,议论纷纷中夹杂着劝解之声,却又显得克制而紧张,仿佛一场风波正在暗中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