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缓声问道,“不知国师对此有何见解?”
身披暗金长袍、散发垂肩的国师躬身一礼,声音低沉而清晰,“陛下,冲喜之要,首在八字相合,次在吉时无违。
只要符此二则,人选本为次要。
何况冲喜驸马自古便如器物,用毕即弃,何谈入赘皇家?
如今吉时迫近,顺利完成仪式方为上策,迟则生变,恐损太后福泽。”
夏帝闻言微微颔首,似已为所说动。
而此刻殿外,凌云与萧银月已率队行至宫门。
凌云虽面色仍带病气,身形却挺直如松,眉目间竟无往日畏缩之态。
萧银月端坐轿中,心知殿内必已争议汹涌,然事已至此,唯有从容前行。
待二人并肩步入大殿,无数目光霎时汇聚而来——
或鄙夷,或惊疑,或审视,或嘲讽。
秦清辞早已换回一袭素衣,正搀扶着面色苍白的二皇子立于殿侧。
见凌云入殿,她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。
二皇子半倚其身,虽显虚弱,却仍朝凌云投去一道混合着挑衅与嘲弄的目光,扬声道,“小侯爷这又是何苦来的?
清辞妹妹不过暂将你二人的婚期推延,你又何必自轻自贱,竟来争这冲喜的苦役?”
“二殿下此言差矣——”
凌云一开口,满朝文武顿时静默,都想听一听这众人眼中的“废物”,究竟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