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痛。
“既然安分,”陆承钧停下脚步,背对着张晋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为何不愿给我生孩子?”
张晋心头猛地一跳。这话里的寒意和某种压抑的挫败感,让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老兵都感到一阵心惊。
看着少帅挺直却隐约透出疲惫孤寂的背影,张晋想起了一件事。他犹豫再三,想起夫人平日里温和却寂寥的模样,又想到少帅如今这钻牛角尖般的状态,终于,多年忠诚和对事实的一丝不忍,压过了顾虑。
“少帅,”张晋上前一步,声音放得极轻,却无比清晰,“有件事……属下或许应该早些告诉您。”
陆承钧身形未动,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音节:“嗯?”
“是关于……您在宛城被偷袭受重伤那次。”张晋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,“当时您重伤昏迷了整整五日,高烧不退,军医都差点束手。外界传言,是秦小姐一直在病榻前衣不解带地照料您,才让您转危为安。”
陆承钧眉头倏地拧紧。这件事他记得,醒来后看到的是秦书意熬红的双眼,耳边听到的也是众人对秦书意的称赞。他当时伤势未愈,心神恍惚,并未深究。难道……
张晋的声音继续传来,带着回忆的郑重:“但实际上,少帅,在您昏迷的头三天,情况最凶险的时候,日夜守在您床边,用温水给您一遍遍擦拭降温、按照军医嘱咐按时喂药、甚至……甚至您无意识时攥疼了她的手,她都一声不吭没松开过的,是夫人。”
“什么?”陆承钧猛地转过身,眼中锐光迸射,直直盯在张晋脸上,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张副官在他的目光下有些压力,但仍坚持说完:“那次我去调兵,夫人察觉您出事了,求我带她来医院,当时夫人只带了一个贴身丫头,连夜冒险赶了1天路才到的医院。她到的当天,您正好又一次高烧惊厥。是夫人坚持用土法配合军医,守在旁边一刻不敢合眼,直到您体温降下去。后来您情况稍稳,秦小姐是您快醒来的时候才从外地赶过来。那时夫人已经累得快虚脱了,又怕人多口杂,惹您心烦,见您脱离危险,秦小姐也到了,她便……悄悄回去了。临走前,还特意嘱咐属下和近卫的人不要声张,说……说您醒来需要静养,不必为这些小事烦心。”
指挥所内一片死寂。电报声、风声似乎都远去了。陆承钧站在原地,脸上惯有的冷硬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,瞳孔微微收缩,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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