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而言。蛊王也好，巫王也罢，只要他背后站着的是整个苗疆万毒窟，只要能达成合作，谁来都一样。
“巫王此番北来，路途遥远，辛苦了。”李克用捻起一枚黑子，落在棋盘某处，声音平静。
“晋王相邀，不敢辞。”巫王的声音嘶哑低沉。随后他看向棋盘，应了一子。
李克用盯着棋盘，像是在思索棋路，口中却缓缓道：“天下纷乱，皆因不良帅一人悬顶。此人若在，你我纵有雄心，亦难舒展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眼，目光如电射向巫王：“本王之意，梁国疲弱，蜀国贪婪，皆可为棋。
“若得巫王助力，共除此獠，事成之后，本王承诺，我三晋将出兵牵制与苗疆接壤之蜀国，并与万毒窟共分大梁沃土。如何？”
话音落下，凉亭内一时寂静。
这番话，看似是此刻提出，实则两人早已通过密信反复磋商，条件细节早已敲定。
如今当面再提，不过是走个过场，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最后的确认与统一。
巫王那只布满虫纹的手，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白子。
沉默数息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依旧嘶哑平淡：“此事，关乎苗疆福祉。我万毒窟无有不允。”
李克用心中一定。
他知道巫王与蛊王早年皆曾受不良帅招揽，挂有“不良人校尉”的虚衔。但那又如何？
在开疆拓土、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，一个前朝的虚职头衔，能有几分重量？
他李克用给出的，是晋国与苗疆未来数年的战略同盟，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土地与资源！
他早已暗中将重兵调往晋南边境，只等袁天罡伏诛的消息传来，便可雷霆南下，与苗疆南北夹击，鲸吞蚕食。
届时，苗疆能打下多少地盘，就吃下多少，他李克用绝不干涉。
至于日后两家是否会因分赃不均而翻脸？那是后话。
在李克用看来，如此巨大的利益捆绑面前，万毒窟只要不蠢，就知道该如何选择。
然而，他并不知道，如今的万毒窟，早已不是二十年前兄弟齐心、称霸苗疆的万毒窟。
蛊王蚩离与巫王蚩笠这对孪生兄弟，早已因理念不合而反目。
他更不知道，眼前这位看似平静合作的巫王，内心深处对袁天罡的恐惧早已根深蒂固。
见识过那宛如天威的手段后，“反抗”二字，蚩笠连想都不敢想。他此刻坐在这里，心中所思所想，与李克用的宏图大计，恐怕早已南辕北辙。
恰在此时，李存忍匆匆赶来，俯身贴近李克用耳边，以极低的声音快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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