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抹了一把灰烬，看着指尖的黑色粉末。
“你这卫生搞得不行啊，这么多灰，夫人不说你吗？”
“要是在我们那，你这种管家早被炒鱿鱼了。”
“工资低吧？肯定低！不然怎么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？”
林风就像个话痨附体，对着空气喋喋不休，从管家的职业素养吐槽到古堡的装修风格，从晚餐的“特色菜”评价到夫人的审美品位。
话越说越损，语气越来越欠。
但整个古堡，依旧死一般寂静。
仿佛管家摩根根本不存在，或者根本懒得搭理他。
“啧，素质真好。”林风都有点佩服了，“我这么怼他，他都能忍？这要换我，早特么变身揍人了。”
他走到那面已经消失的落地镜原本的位置，看着空荡荡的墙壁。
“镜子兄走了，你也不出来送送？太不够意思了吧？”
还是没有回应。
林风有点无奈了。
难道触发第一条规则，必须是在“管家主动问候时无视他”才行？
自己主动找上门骂街不算？
那也太死板了吧。
他决定再试试。
林风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更贱的语气。
“我说老摩根啊——”
他拉长了音调。
“你是不是暗恋你们家夫人啊？”
“我看你昨天晚餐时，那眼神，那姿态，啧啧啧……”
“可惜啊，人家眼里根本没你。你就是一个工具人，不，工具鬼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
这句话说完的瞬间——
大厅里的温度，骤降了至少十度！
林风感觉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仿佛要将他冻结！
墙壁上那些仅存的烛火，同时剧烈摇曳，火焰变成了诡异的幽绿色！
空气中的陈腐湿气，瞬间被一种更加浓烈的、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铁锈的刺鼻气味取代！
“呵呵……”
一个低沉、沙哑、充满压抑怒火的笑声，从大厅的阴影角落传来。
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沙子摩擦皮革，而是混合了金属刮擦、骨骼碎裂、和某种野兽低吼的诡异音色。
“客人……您的话……太多了。”
阴影中，一道高瘦的身影缓缓走出。
正是管家摩根。
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色苍白如纸。
但那双原本浑浊的黄色眼睛，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、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空洞！
他的嘴角，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向上咧开，露出两排细密、尖锐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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