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治疗。
但脸上的伤,郎中却摇头。
“伤的太深,没有烂出脓血已然不易,要想恢复如初,几乎不可能。”
如玉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所以并不伤心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。”
经过施针如玉的腿好了许多。
站起身的动作也麻利了不少。
“等等。”
看着如玉起身就要走。
郎中连忙叫住了她。
“刚才我诊脉,发现姑娘的气脉有些虚,应该是劳累所致,你的月事将近,若如此阴虚,恐会腹中绞痛难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