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医疗,创业一切的可能。
“钱从哪里来?”
后排一个年轻人大声问道,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。
杰克逊牧师早有准备,他展示出另一份清单:“从哪里来?”
“从那些靠贩卖我们祖先,靠奴隶种植园积累原始资本,的家族信托基金里来。”
“从那些至今仍在雇佣歧视,同工不同酬的企业利润里来。”
“从那些通过红线政策,从我们社区榨取财富,的银行和保险公司里来。”
“从联邦政府那些从未真正惠及我们,的庞大预算里来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极具煽动性:“下个月,我们将正式向国会提交《非裔美国人赔偿法案》。”
“我们要让这个国家的每一个人都知道,历史有账单,而账单到期了!”
紧接着,他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策略。
“但是,兄弟姐妹们,我们要现实。”
“那些既得利益者会轻易吐出这么多钱吗?”
“看看加州!”
“当请求和抗议无效时,阿三裔的兄弟们选择了更坚决的道路,要求完全的社区自治,并且,拒绝向一个不公正的联邦政府,缴纳他们用于压迫我们的税金。”
他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:“如果国会拒绝通过《赔偿法案》,我们也别无选择。”
“我们将要求在我们聚居的城市和地区,实行真正的,彻底的自治。”
“管理我们自己的警察,学校,税收。”
“并且,在美国迎来她的两百岁生日之前,我们要让华盛顿知道。”
杰克逊牧师一字一顿,声音响彻教堂:“我们,非裔美国人,将行使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。”
“如果联邦不能给我们公正,我们就拒绝用我们的血汗钱,去供养这个不公正的体系。”
“抗税,正是这个国家诞生的原因。”
“今天,我们也要遵循这‘祖宗之法’,为我们自己的解放而抗税!”
“我们要自治!”
“我们要抗税!”
“我们要赔偿!”
口号声如山呼海啸,震得教堂彩窗玻璃瑟瑟作响。
人们相拥而泣,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未来的曙光。
……
同日傍晚,华盛顿特区,白宫。
尼克松总统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听着国内事务助理的汇报,内容正是关于休斯顿和芝加哥的集会。
“只是少数激进分子的噪音,”助理试图轻描淡写,“移民问题和种族问题一直存在,大选年总会有人拿出来炒作。”
“炒作?”尼克松指着一份中情局的简报摘要,“这份评估说,这些运动的组织程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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