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力,对现状存在隐约不满的年轻人。
三个月后,这些年轻人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“民主理论与实践”研讨班上相遇。
课程设计精巧:
第一周:西方民主理论经典(洛克,孟德斯鸠,托克维尔)
第二周:公民社会与非暴力抗争(甘地,马丁·路德·金)
第三周:信息时代的社会运动(如何利用媒体和网络)
第四周:转型社会的案例分析(波兰团结工会,捷克天鹅绒革命)
讲课的不是教授,而是“活动家”。
一群来自东欧的“民主运动人士”,美国的“民权律师”。
课余,安排“生活体验”:参观硅谷科技公司,展示“自由创新”工作氛围,参加家庭派对,体验“美式生活”,与“民主运动流亡人士”座谈。
对参与人进行潜移默化影响。
陈文涛在日记中写道:“在美国,一个普通学生可以公开批评总统而不用担心。”
“在我们这里,连在网上讨论政策都可能被约谈,这真的是发展需要牺牲自由吗?”
项目结束时,组织者“建议”:“你们回国后,可以成立学术自由促进小组,互相支持。”
“我们会在资金和信息上提供帮助。”
种子,埋下了。
……
2月,一个名为“自由论坛”的电子布告栏系统(BBS)开始在西贡的大学和网吧悄悄流行。
技术架构很聪明:
服务器设在美国,但通过HK的中转节点接入。
界面仿照九黎官方“学术交流网”。
初始用户由那些留美归国学生邀请,形成封闭社群。
论坛讨论的话题逐步升级:
第一阶段(1-2月):主要谈论无害话题,比如美式电影音乐分享,比如留学经验交流之类的生活类内容。
第二阶段(3月):开始涉及擦边话题,比如“九黎教育体系的利弊”,比如,“共同体统一语言是否压制文化多样性”,比如“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平衡”。
第三阶段(4月):开始涉及敏感话题,并出现明显的倾向。
比如,“一党制的历史局限性”。
比如,“新闻自由与社会稳定的关系”
比如,“东亚模式和西方民主,哪种更适合发展中国家?”
论坛管理员精心引导讨论。
当有人发表激烈反政府言论时,他们会“温和劝诫”。
“我们只是理性讨论,不要极端。”
这种姿态反而增加了可信度。
论坛还会进行信息投喂:论坛定期发布“内部数据”,经过加工的失业率,贫富差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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