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
直到聊到现在，林家信都不确认，秦艽到底是想让自己推荐凌云辉，还是不想让自己推荐凌云辉。
毕竟按照寻常想法去想，这一步常务的路，可是会为凌云辉踏破一个门槛的，有多少干部，都停滞在了副省这一步上，一直到退休都上不去，可常务这门槛踏过去了，可是会为凌云辉未来冲刺省部正职多加很大臂助的，换了任何人，都是不会拒绝的呀。
但秦艽话里话外的意思，却表露出了他们无意走这一步的想法。
这些想法，林家信只是在心里盘算了不足三五秒中，于是便说道：“你说的没错，这常务的位置很是关键，担子也很重，云海当下正值经济改革期间，所以这个位置，自然不会空太久的。”
秦艽听林家信直言了，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了，直接开口道：“林叔叔，我家凌云辉，无意争取，现在的工作，他干的很好，所以，还请云海省委不用考虑他。”
林家信虽然想到了秦艽会有此想法的意图，可听到从秦艽的嘴里亲口说出来，却还是有些意外。
沉吟了片刻，林家信问道：“这是凌云辉本人的意思？又或者是秦家的意思，还是...楚家的意思？”
秦艽从容不迫，微笑着看向林家信：“都不是，这只是他妻子的意思。”
林家信凝眉思忖了一下，然后看向秦艽说道：“艽艽，你的意思，我知道了，我会加以考虑的。”
秦艽点点头，然后喝了口茶，笑道：“林叔叔，这茶真不错。”
秦艽的话说清楚了，所以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又坐了几分钟，秦艽便提出了告辞，林家信亲自将秦艽一直送到电梯门口，看着秦艽下楼了，这才回去。
下午，唐杰将秦艽还有许乐卫诺送去了机场，三人回了京城。
次日上午，月州火车站内，走出一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，个子不高，衣着简朴，手里拿着个半米长的盒子，从火车站慢悠悠的出来后，便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。
出租车到了云海省府大院门前停下，小老头就付了车费下了车。
径直朝里面就走，门口值岗的武警却抬手敬礼后将其拦了下来。
门卫室接着出来一名保安，打量了小老头一番便问：“你找谁呀？”
小老头嘿嘿一笑：“凌云辉，是在这办公吧？”
保安有些吃惊，心说这两天找凌省的人可是不少，他也不敢怠慢，笑着问道：“你和凌省有预约吗？”
小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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