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势已去，再为了冯宝泉坚持，那就是自己傻了，于是头脑很清楚，将冯宝泉的事一一交代明白，又把自己替冯宝泉做的事也交代了一番，与冯宝泉一样，都被移交到了京城并案调查。
至于楚家人，都被带回了云海接受调查，所有相关人员，也在林家信的授意下，逐渐追责问责。
林家信和凌云辉在办公室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凌云辉走出办公室的时候，神情很轻松，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这天下午，凌云辉出发去了省厅。
杜衡亲自带他去了一间审讯室，隔着单面玻璃，凌云辉看到了楚松辉，相比起上一次见面，楚松辉好似老了十岁，原本经常染色的头发，已经有许久没染过了，现在花白一片，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杜衡与严桦示意了一番，随即严桦就把监控设备就关了机，然后又将其他人都带了出去。
凌云辉推开门进了审讯室，楚松辉双目紧闭，在思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