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看见了这一幕，却没说什么。
此刻，不仅是他，袁依依和大丫鬟也都是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孔武。
之前的一切，如此地梦幻，让他们有些难以相信。
先是只有典籍中才能看见的诡物城愁，阴魂不散的追杀着他们。
接着孔武这个身上没有丝毫真元波动的“普通人”，竟然一招就干掉了那么强大的城愁。
杨伯懿感受到了孔武虚弱的脸色，问道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孔武苦笑一声道：“干掉这种大家伙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代价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杨伯懿也注意到了孔武的气息微弱了很多。
“现在的我，就连这小丫头都打不过了。”
“啊咧？”
大丫鬟见孔武指向自己，满脸的疑惑。
杨伯懿和袁依依对视一眼，脸色凝重。
刚刚那一击如此恐怖，其代价看起来也是很惊人。
原本相当于元婴期的孔武，几近修为尽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