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莞尔。
祁知意,温柔又强大,帅气又威严的一个人。
有一套自己的理论。
执行力也很强。
他能不畏强权,因为他自己就是强权。
“来人,上刑!”卫霄招手,鹰卫亲自上来动手。
京兆府的这些怂蛋,恐怕没人敢行刑。
鹰卫动作麻利,几个老匹夫敢威胁国公,今儿就让他们见识见识鹰卫的厉害。
几个老匹夫,包括荣澈在内,很快就被鹰卫按在地上摩擦。
刑具是现成的。
夹手棍,打板子,针尖刺骨,烙铁应有尽有。
“国公,你这是滥用私刑!”
一时间,公堂上响起杀猪般的叫声。
孙大人惊恐万分。
国公这是疯了不成?
竟然对证人用刑!
且都还是有声望的先生们。
他就不怕被人揪住话柄吗!
祁知意起身,立于堂前,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们,“你们畏惧强权,怎就不畏我?”
祁国公府,虽是强权,但毕竟独木难支。
荣国公府是与世家强强联合,关系匪浅的。
所以对比之下,自然是前者轻,后者重。
可他们却忘了,祁国公是一个神鬼不惧的杀神!
祁知意不紧不慢的上前,弯腰将重伤的罗夫子扶了起来,卫霄上前搭把手,祁知意又说,“坐在那个位置上的,只有强权本身,此处方能被称之为公堂。”
孙大人汗颜。
根本不敢去看祁国公的脸色。
国公那话,说的是谁,心知肚明。
“我说,我说……老夫什么都不知道,国公饶命!”
“老夫也是,老夫不知罗夫子是否冤枉,老夫的手还要握笔,求国公停手!”
这还没一盏茶的时间,几个老匹夫就纷纷求饶。
祁知意抬手,行刑暂停,“几位不为荣澈作证了?”
“不做了,不做了……老夫只是觉得荣小公爷是个好学生,并不知他与罗夫子的恩怨啊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
祁知意笑了笑,瞧。
骨头也没多硬。
高风亮节,抵不过刑具。
“先生,我国公府待你们不薄……”荣澈被打了二十杖,痛的脸色青白。
听到这些人反水自保,气的咬牙切齿。
几个老匹夫不敢抬头。
更不敢再跟祁国公硬钢。
祁国公是真打啊!
他仗着陛下的信赖,无法无天!
公然对他们用刑。
等回去后,定要写折子进宫弹劾他!
“荣澈,你可认罪?”祁知意又问了声。
荣澈咬牙,“我无罪……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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