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意摩擦着指尖，靠近鼻尖闻了闻。
那黑色的肉泥莫说闻，瞧着便让人恶心。
韩乘风露出嫌弃的表情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萧宁面色冷沉，“内脏。”
“什么？”韩乘风没懂。
“朱砂，五脏，混合了多种药材炼制而成。”祁知意冷声。
韩乘风忍着恶心，“五脏是……”
“人之五脏。”萧宁瞥了眼，非要说的那么明白？
韩乘风顿时想作呕。
“应当只是残次品。”祁知意道，“丹药品质略次。”
韩乘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吃人的丹药。
到底是人吃丹药，还是丹药吃人。
就这，还只是残次品。
那真正的仙丹，如何炼成？
韩乘风不敢深想，祁知意又问，“陈果果说的鬼船是怎么回事？”
韩乘风将目光从祁知意指尖移开，并递上帕子，给他擦手，低声道，“侍奉仙人的传言并非人人都信，还有人说，半夜看到过鬼船停靠在码头，故而也有闹鬼的传闻。”
萧宁抬眼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祁知意勾唇，“来的挺快。”
“国公有意将刺史大人叫来敲打，消息自然传得快。”
韩乘风是个聪明的。
话音刚落，门口进来一个官差，“禀都尉，宋家差人送来厚礼，国公一路辛劳，说是犒劳国公，给国公解乏的…”
说着，官差招手，进来几个人。
抬着箱子来的。
打开来，金银珠宝亮瞎眼。
萧宁‘嚯’了声，笑着睨了眼祁知意，打趣道，“你这解乏，够贵重的。”
犒劳国公，高高在上的主人口吻。
更像是打赏拉拢祁国公。
“未尝不是警醒。”祁知意呵笑。
笑意不达眼底。
也许是在警告他，不要多管闲事。
萧宁挑眉，明白他的言外之意，“看来耀州的地头蛇是将自己当成龙了。”
“国公，这些厚礼如何处置……”韩乘风问。
“收下。”
祁知意说。
韩乘风诧异，他以为国公不会收礼。
这摆明就是贿赂！
“军中不缺军饷么。”祁知意又道。
韩乘风愣了下，便听见国公说，“送上门来的，为何不收，充作军饷犒劳将士。”
韩乘风眼睛一亮，“卑职代将士们谢过国公！”
“晚饭后，把陈果果叫来。”萧宁说。
“是。”
天色渐黑，耀州城池瞬间安静下来。
如萧宁进城那日一般，傍晚一过，街上便开始关门闭店。
路上行人寥寥。
“萧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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