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昭觉得头疼。
而那胎灵，似是嗅到危险，爬回了母体肚子里。
萧宁没看错，柳玉珠看她的眼神，充满困惑，不像看陌生人。
“国公是说，景昭变蠢笨，是受那胎灵的影响？”昭王悟了。
“王爷可以这么理解。”祁知意说。
昭王顿时变了脸，“那胎灵，在柳氏腹中？”
祁知意再点头。
“放肆！”昭王怒斥，“王妃念着八竿子打不着的表亲关系，好心收留你，你竟敢恩将仇报！”
昭王是武将。
上阵杀敌。
自有一股威严。
气势逼人。
柳玉珠腿一软，便跪了，“王爷明鉴，我没有……我怎么敢恩将仇报，我只是爱慕世子，想留在世子身边陪伴他，除此之外，绝无私心啊！”
“好一个绝无私心，用胎灵诱导他，对你钟情，这就是你说的没有私心？”苏霁雪很聪明。
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“苏小姐又怎么知道，世子想退亲不是本意？”柳玉珠不服的回怼。
“我不想！”夜景昭脱口而出，他头疼的厉害，控制自己走到苏霁雪身边，头一歪，往她身上靠。
“干什么？”
苏霁雪冷着脸，却也没有推开他。
“我头疼。”夜景昭闷声说，“好像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他这是，恢复神智了？
胎灵的影响变弱了。
“邪祟这类物种，嗅觉比人灵敏，嗅到危险，便就不敢伸头了。”萧宁低声说。
昭王妃看了眼柳玉珠，“她腹部平平，看起来不像有孕，萧姑娘，烦请你说清楚，这胎灵是何物？我儿受其蛊惑，能否好起来？”
而柳玉珠，极力的遮掩腹部。
想将肚子藏起来。
“胎死腹中的胎儿，尚未开灵智，辅以术法可炼化成胎灵。”萧宁声音清透，“这是邪术。”
柳玉珠身子微颤，声音极低，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说出来？”
萧宁蹙眉。
“谁教你的炼灵术？”
萧宁声音不变。
柳玉珠不吭声。
死死盯着萧宁。
昭王妃忍不住骂，“柳玉珠，你尚未许配人户，竟…竟做出如此自甘下贱的事！胎死腹中就算了，你还…你还把它养成邪祟，我竟不知该说你心狠还是可怕！”
她一直以为，柳玉珠是个干净的孩子。
冰清玉洁。
没想到，冰清玉洁的背后，藏着此等腌臜！
昭王妃脸色嫌恶。
柳玉珠嗤笑，“王妃会害怕我？你们何曾将我当人看过，在你们眼里，我是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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