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气。
“咒术彻底解了?”他问。
祁知意颔首,“解了。”
“来坐。”夜景元招手。
祁知意没坐。
帝王位,他不能坐。
“朕的位置,你永远能坐。”夜景元看出他的心思,都说帝王之榻,不容他人酣睡。
但朕的榻,祁知意能坐。
“臣谢陛下厚爱,臣不敢僭越。”祁知意淡淡。
夜景元白了眼,他招招手,海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,抬过来一张小桌。
折子。
都是折子。
祁知意深吸一口气,表情冷淡。
夜景元晃了晃手,“朕伤势未愈,这几天批不了折子,你替朕批。”
祁知意无语,“朝政大事,臣不敢擅专。”
牛马奴隶牛马。
陛下倒是会躲懒。
“朕从旁看着你批。”夜景元笑。
祁知意眼神控诉,“陛下,你伤的是左手,右手可以握笔。”
夜景元:“……朕气血亏虚,身子弱,知意,你如此不心疼朕?”
祁知意:……
又不是第一次替朕批折子。
他推三阻四,就说,当皇帝,狗都不当!
祁知意被留在宫中,批折子,直到夜深,宫门下钥,夜景元才放人。
寂静的街道,四周有箭头对准了祁知意。
卫霄察觉到杀气,他拔剑,“国公,我们不会又走错路了吧。”
祁知意顿步,“是人非鬼。”
那便是刺客?
刚想着,嗖嗖嗖几声,飞箭朝他们射来。
卫霄刷刷挡箭。
刺客藏在二楼。
卫霄掩护,祁知意几个起落,便跃上二楼,咔嚓几声,暗箭停了。
卫霄赶去,看到尸体,确认刺客咽气后,道,“是死士。”
祁知意眼眸如夜般漆黑。
下面传来兵马声。
卫霄往下看,“国公,是禁军。”
“国公,夜已深,陛下命我等来护送国公回府!”禁军道。
祁知意敛眸,陛下,似乎知道他会遇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