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?
这可不像萧宁说的话。
“阿宁,今日邬相生辰,阿宁可想去凑凑热闹?”祁知意来了。
萧宁挑眉,“不用忍了。”
萧烬似懂非懂,“你要去给邬相送礼?”
萧宁但笑不语。
邬相生辰,就是想低调,都难,同朝为官的那些同僚们都赶来贺他生辰。
巴结往相府送礼。
好些读书人,都来祝贺。
谁叫邬家作为文坛大家,桃李满天下呢。
邬景程觉得不安,“父亲,邬家近日不太平,您的寿辰,我们未曾张扬大办,还是有这么多人上门。”
邬相抬手,“来者是客,不好打同僚的脸,你警醒些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天擦黑,寿宴过半,邬家一片喜气洋洋。
“国公到!”
一声通传打断了和乐融融的气氛,大家纷纷往门口看去。
邬相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抬头望去,祁知意缓步而来,气场强大,看到他身边的萧宁,邬相心一沉。
萧宁与其并肩。
邬景程蹙眉,祁国公,来者不善。
再加上一个萧宁。
邬家有麻烦了。
“祁国公不请自来,有何贵干呐。”邬相开口,语气生分。
“来贺邬相生辰。”
客套的说辞。
邬相不信,“那她呢,也是来贺我生辰的?”
萧宁摇头,“我不是。”
邬相想赶人。
又听见萧宁说,“明年的生辰就是你的忌日,是该好好过。”
邬相脸一垮,“你这是何意?”
萧宁笑笑,“邬相,您身后那位……丑娘,也在贺你生辰。”
邬相眼珠子一瞪。
猛地回头。
身后什么也没有。
邬景程面色沉沉,“萧姑娘,待父亲过完生辰,便会履行约定,辞官归隐,还请你不要咄咄相逼。”
丑娘成了怨鬼,决不能在今日闹事。
“诸位大人没觉得有何不适吗。”祁知意开口。
嗓音低沉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。
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,祁国公这么一说,忽然有人觉得肚子疼。
然后,一片哀嚎。
还有人嘴唇发黑。
萧宁莞尔,“酒菜里下毒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萧宁语不惊人死不休,“一刻钟内找到大夫,还能活。”
场面瞬间乱了。
众人争先恐后的跑出相府。
保命要紧。
“相爷,你竟然下毒!”跑得慢的指责邬相。
邬相脸色阴黑,“萧宁,你这是何意!”
萧宁表示无辜,“与我何干。”
邬家,遍布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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