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伊奥拉那双锐利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嗅到了猎物气味的猛兽。
但他很快控制住表情，只是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
“明智的决定，林。非常明智。”
他身体向后靠了靠，从随身携带的皮质公文包中抽出一份文件夹。
“我们直接进入正题。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初步合作框架。”
文件夹在咖啡桌上摊开，里面的文件已经用英文和德文双语准备好，条款清晰，结构分明。
拉伊奥拉显然是有备而来——他早就预判了这次会面的走向。
“佣金结构，国际足联规定的上限是10%。而我只收8%。”拉伊奥拉用手指敲击着文件上的数字。
“对你目前的基础薪资来说，这个比例很低。但我要的是长期合作。随着你的收入增长，这个数字会变得可观，而我的收益取决于你的成功——这让我们利益一致。”
林凡扫过那些条款。
合同期限五年，自动续约条款，佣金比例确实如拉伊奥拉所说。
服务范围涵盖了媒体公关、商业代言谈判、转会谈判、财务规划、法律咨询甚至个人生活建议——几乎是一个全方位的管家式服务。
“我团队的律师和会计师会为我的所有球员提供服务，费用包含在佣金内。当然，如果你需要更个性化的服务，比如雇佣私人助理或者建立个人品牌团队，我可以帮你组建，但那些是额外成本。”
拉伊奥拉继续解释：“关于决策权。所有重大决定——转会、重要商业代言、公开声明——都需要我们共同商议并取得你的最终签字。我不会替你决定人生，但我有义务给你最专业的建议，有时甚至是强硬建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直视林凡的眼睛：“就像在温布利，当所有人都认为多特蒙德没希望时，你还是上场并进了球。有时候，正确的决定在最开始看起来是疯狂的。我的工作就是让你看清哪些疯狂是值得的。”
林凡花了二十分钟仔细阅读合同。
条款很公平，没有隐藏的陷阱，也没有过度限制性的条款。
拉伊奥拉的名声在外，但至少在合同文本上，他表现得专业而透明。
“我可以签。”林凡放下文件，“但有两个附加条件。”
“请讲。”拉伊奥拉做了个手势。
“第一，涉及华国市场的任何商业活动，我需要知情权并且有最终否决权。我了解那个市场，有些东西不能碰。”
“合理。”拉伊奥拉点头。
“实际上，这正是我需要你的地方。我在欧洲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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