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偶然。是因为你们一个赛季的努力，是因为你们淘汰了马拉加，淘汰了皇马，是因为你们配得上这个舞台。”
“外面，”克洛普指着更衣室门的方向。
“有八万六千人在等待。全世界有几亿人在观看。但当我们踏上草皮，这一切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之间的信任，是我们的战术执行，是我们对胜利的渴望。”
“现在，闭上眼睛，想一想你们职业生涯最重要的一场比赛。然后忘记它。因为今天这场比赛，将成为新的‘最重要’。”
球员们闭上眼睛。
林凡想起了自己少年队的第一场比赛，想起了在多特青训的首秀，想起了得知进入一线队那天的狂喜。
然后，他把这些记忆暂时封存。
更衣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助理教练推开门。
球员们站起来，排成一列。
林凡作为替补，排在队伍的最后。
通道里，拜仁球员已经在那里等待。
诺伊尔、拉姆、施魏因斯泰格、罗本、里贝里……这些平时只在电视上看到的球星，现在就站在几米之外。
气氛微妙。两队中有很多国家队队友，平时关系不错，但此刻，只有对手的身份。
林凡看到格策和拜仁球员有眼神交流——毕竟下赛季他就是他们的一员了。
但格策很快转过头，专注地看着前方的出口。
欧足联官员检查完毕，示意可以出场。
当两队球员走出通道，踏入温布利球场时，声浪像一堵墙般扑面而来。
林凡站在替补席区域，被这声音震得耳鸣。
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巨大的声响——八万多人同时呐喊、歌唱、鼓掌，那声音是有重量的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阳光透过温布利拱门的缝隙洒在草皮上，绿得耀眼。
草皮刚刚修剪过，散发出清新的气味。
巨大的欧冠标志印在中圈，奖杯在球员通道入口处闪闪发光。
奏欧冠主题曲时，林凡感到脊背发麻。
那熟悉的旋律在现场演奏下更加恢弘，每个音符都敲在心上。
合影，握手，挑边。
一系列赛前仪式在巨大的喧嚣中进行。
林凡坐在替补席上，视线无法从球场移开。
他看到莱万多夫斯基在开球前闭上眼睛深呼吸；
看到罗伊斯和格策互相拍肩鼓劲；
看到克洛普在场边，双手插兜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裁判看了看表，吹响开场哨。
比赛从一开始就进入高速节奏。
正如克洛普预测的，拜仁控球，多特蒙德逼抢。
前五分钟，多特完成了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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