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像是在啃食什么东西的声音。
“同学们，请注意观察。”陈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这个样本，我们暂且称之为‘旗袍女士’。”
“她此刻的行为并非无意义，她是在……进食。”
“大家仔细听，她啃食的，不是肉，而是墙壁上的苔藓和藤壶。”
“这说明，‘水鬼’上岸后，它们的食谱发生了改变，从吸食生人阳气，转变为摄取环境中富含阴气和水汽的‘植物’。”
“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！”
陈教授的语气中，充满了学术研究者的兴奋。
观众们已经麻了。
【重大发现？这他妈不是重点吧！】
【我求求你了教授，你回头看看吧，你身后又过来一个！】
【完了完了，教授要被包饺子了！】
果然，就在陈教授专心致志地“上课”时。
街道的另一头，一个穿着马褂的，手里提着一个滴水鸟笼的男性“镇民”，也晃晃悠悠地“漂”了过来。
它的目标似乎也是陈教授。
一个在前，一个在后，眼看就要形成合围之势。
陈教授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，连头都没回。
他只是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中山装口袋里，掏出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用红纸包着的小方块。
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红纸，里面是一小撮晒干了的黑色的泥土。
“这是老朽特意准备的‘家乡土’。”陈教授解释道。
“在我们的民俗里，客死异乡的游子，都需要一把家乡的土，才能安然入殓，魂归故里。”
“对于这些被困在异乡百年的‘水鬼’来说，同样如此。”
说完，他伸出手，将那一小撮泥土，轻轻地洒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。
然后，他对着那个还在啃墙的旗袍女鬼，用一种非常正式的，带着浓浓敬意的海云府古方言，缓缓开口。
“这位小姐，叨扰了。”
“在下陈克己，自东土而来，途经此地，想向您打听个事。”
“不知府上是否还有余粮？能否……赏口饭吃？”
这一番操作，直接把直播间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【？？？？？】
【我靠！教授这是在干什么？跟鬼要饭？】
当陈教授用古方言说出那番话，并将“家乡土”洒在地上的瞬间。
那个原本还在啃墙的旗袍女鬼，动作猛地一僵。
她缓缓地转过了身。
一张被海水泡得浮肿、发白，五官都有些模糊的脸，出现在了镜头前。
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珠，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。
但那两个窟窿，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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