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仇的血腥气息尚未完全散去，但红玥周身那沸腾的怨气确实平息了不少。听到时墨的问话，她将目光从地上那两滩已经不成人形的“东西”上移开，落在了周围那些灰败却依旧能看出原本华美的婚纱上。
执念的另一半——那场未尽的婚礼。
“婚礼......”红玥喃喃自语，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迷茫和……属于女孩本能的期待，尽管这期待扭曲而诡异。她走向那些婚纱，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沾染着污渍的布料。
“这件......Vera Wang的定制款，我当初看了好久......”
“这件......Pronovias的鱼尾裙，他说我穿一定很好看......”
“还有这件......Elie Saab的，像公主一样......”
她一件件看过去，嘴里念叨着这些曾经让她心驰神往的品牌和款式，声音里带着怀念和更深的痛苦。这些婚纱都曾是她梦想的一部分，如今却蒙尘于此，如同她破碎的人生。
“都很好看......”红玥纠结着，眉头紧锁，“可是......都好贵......当初我们预算有限，只能选一件......”
即使化为了厉鬼，生前对于“价格”的执念似乎也残留了下来。
直播间里，观众们听着红玥的念叨，心情复杂：
【姐姐到这时候还在纠结价格......】
【唉，都是苦命人......】
【这些婚纱在现实世界确实贵得离谱啊！】
【鬼新娘也要为钱发愁吗？】
就在这时，一直旁观的时墨，慢条斯理地又点起了一支烟，吸了一口，吐出淡淡的烟雾，用他那标志性的、平淡却霸气的语气说道：
“贵？”
他瞥了一眼那些婚纱，仿佛在看一堆白菜。
“随便挑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，补充道：
“我有的是钱。”
红玥：“！！！”
红鸢：“！！！”
白序：“......”（虽然已经习惯了，但还是有点无语）
直播间：【！！！！】
【来了来了！大佬的钞能力！】
【《我有的是钱》！这句话太帅了！】
【在副本里炫富可还行？！】
【鬼新娘：还有这种好事？】
红玥那双空洞的眼睛里，第一次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芒！她猛地看向时墨，声音都带着颤音：“真......真的？随便挑？”
时墨点了点头，懒得重复。
红玥立刻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，之前的纠结一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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