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闭上了眼睛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,只有黑羽偶尔梳理羽毛发出的细微声响,以及时曜压抑的、几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时曜跪在地上,内心充满了后怕和苦涩。他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在这位弟弟面前,永远只能匍匐在地,连询问的资格都没有。
而那个叫白序的人类......他在时墨心中的地位,恐怕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特殊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