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墨，慵懒地陷进沙发里，指尖夹着的烟升起缕缕青烟。他看似闭目养神，脑海中却在与系统进行着一场关乎“报酬”的对话。
“系统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，“刚才死掉的那些人，算是我杀的吧？”
【……】系统沉默了几秒，数据流艰难地运转着，【从……从因果律上来看，确实是宿主您许下的愿望直接导致了他们的死亡……所以，理论上……算。】
它回答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又触怒了这位心思难测的主。
“嗯。”时墨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，他吸了口烟，缓缓吐出烟雾，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问道，“那么，我亲手‘杀’了他们，想要提取他们的属性点，这要求……过分吗？”
【什……什么？！】系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【提取……提取那些死者的属性点？！宿主！这不行！绝对不行！这不符合规则！【吞噬】技能只能对您亲手击杀的、并且拥有属性的‘单位’生效，而且必须是当场吞噬！这种隔着规则、跨越时空、对大规模已死亡个体进行属性掠夺……这……这办不到啊！】
系统的电子音都吓得变调了。宿主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！居然想通过许愿杀人来批量刷属性点？！这简直是在挑战它这个系统的基础运行法则！
时墨听着系统慌乱的反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将烟灰弹了弹。
“我也不为难你。”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，语气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既然不能直接提取属性点，那你给我融合出一个强化药剂出来。要求不高，服用后，力量、敏捷、体质、精神，四项基础属性，每项永久增加100点。”
【每项100点？！总共400点属性？！】系统惊叫，【宿主！这……这相当于几十个高级副本的收益总和了！这怎么可能凭空造出来！这需要消耗的能量和规则权限是天文数字！】
“天文数字？”时墨嗤笑一声，他抬起夹着烟的手，指了指窗外，虽然隔着墙壁，但他的意思很明显，“刚刚‘消失’的那几亿人，他们蕴含的生命能量和散逸的规则碎片，难道还不够支付这区区400点属性？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，仿佛在说系统不识货：“几亿人的‘代价’，我只索取400属性点，平均下来，一个人连0.00001点都不到。系统，你告诉我，这很过分吗？”
【……】系统被他这番“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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