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边最高处...就是现在。”糯糯嘴里念念有词。
就在灯笼荡到左侧最高点的刹那,三色烛光真的重叠成了珍珠大小的一点纯白。奇妙的是,在这一瞬,灯笼的晃动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,不是完全静止,而是像秋千到最高点时,那片刻的悬浮。
糯糯动了动右手,她的动作不像静姝那般急躁,而是轻轻地捏着带丝线的针,像是在空气中摸索一条看不见的光路。线头不是“戳”向锁孔,而是顺着灯笼摆动的余韵,轻柔地“递”了过去。
“第二孔穿过了。”人群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。
然而,随着针线晃动,灯笼摆动得也越来越快了,再穿下去的难度也越来越大。
“丫头,加油啊。”花灯老伯也忍不住在一旁喊道,他自己的极限也就是穿过两个孔,他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找到一个超过自己的继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