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的什么襁褓。”
薛氏没想到糯糯会问出这么具体的问题来,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其他人也觉得糯糯说的没错,既然是娘亲,这些自然是应该知道的。
薛氏慌乱了起来,结结巴巴地说,“你身上那么多痣,说的是手臂上那颗吗,你穿的衣服,那天忙着逃难,记不真切了,应该是红色的,襁褓也是红色的。”
糯糯高兴了起来,“你果然不是我娘亲,我不用跟你回去了。”
薛氏哪里肯依,上手就要拉糯糯,被林老夫人一鞭子甩出去老远,厉声呵斥道,“把你的脏手拿开,说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苍天啊,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女儿,你们却要这样把她抢走,糯糯的赏赐我一概不要,只要你们把糯糯还给我,我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,只求你们不要让我们再母女分离。”薛氏哭得那叫一个惨,任谁看了都替她难过。
那些旁观者也开始动摇了,宁愿舍弃全部家产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说到底,将军府还是想靠着糯糯飞黄腾达。
“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了,糯糯浑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有痣,那痣长在脚底,状若莲花,身为母亲,这么特殊的一颗痣都记不住,你明摆着在说谎。”唐晚晴一字一顿,将薛氏逼到了墙角,薛氏慌乱不堪。
奇怪的是听了唐晚晴的话,林老夫人的神色也变得很奇怪,最近甚是健朗的她如今却连站都快站不稳了。
只是大家都在关注薛氏跟唐晚晴没人发现异样,糯糯又接着说,“我那日穿的衣服明明是鹅黄色,襁褓也是鹅黄色的,跟红色一点关系都没有,你在说谎。”
听了糯糯的话,林老夫人着魔了一样,大步上前抱起糯糯,开始脱糯糯的小鞋子。
糯糯一脸奇怪,“祖母,你这是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