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近的两人,手里胡乱挥舞着打火机:“我有对讲机!顾主席就在上面,你们敢动我……”
“顾言琛?”
沈肆歪了歪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走到林远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,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嘲弄。
“那种垃圾,连给姐姐提鞋都不配。”
三十秒。
仅仅三十秒。
走廊里除了沈肆和江澈,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。
哀嚎声此起彼伏,鲜血混合着辣椒面和燃油,流淌了一地,绘成一幅地狱绘卷。
就在这时,沈肆的脑海中响起了祝今宵的声音。
“把垃圾处理干净。别挡路。”
沈肆脸上残忍的笑容瞬间收敛,变得乖顺无比。他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,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抚摸,眼神痴迷。
“江澈,收工。”
“为了这种货色,弄脏了空气,真是亏本生意。”
两人极其默契地停止了争执。
沈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单手抓起林远的脚踝,像拖死狗一样往楼梯口拖去。
林远的脑袋在台阶上“砰砰”作撞,发出凄厉的惨叫,却唤不起沈肆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走到四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边。
原本一直在后面煽风点火、此刻已经被吓傻了的一个小喽啰,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裤子都尿透了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…我……”
沈肆走过去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单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悬空在窗外。
凑近他,沈肆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笑容灿烂而渗人:
“嘘——别叫。”
“我最爱看你们这种,知道自己要死了,才会露出的这种——悔不当初的表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