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弟弟的伤我看过了,那种伤势,就算是去最好的三甲医院ICU躺着,也不可能愈合那么快。”顾言琛眯起眼,嘴角挂着一抹看似亲和实则冰冷的笑,“陆云深,说说看,你从哪里弄的药?”
看来,高飞和陈彦是在他手底下做事了,看样子,他们已经把经历都告诉了他,包括陆风浅的伤。
陆云深偏过头,避开那冰冷的刀锋,咬着牙不说话。
祝今宵那张冷艳又漫不经心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“那个女人给的药,真喂了狗了。”
陆风浅嘲讽的话语犹在耳畔。
是啊,真是喂了狗了。他陆云深现在,连条家犬都算不上,充其量就是条断了脊梁的丧家之犬。
见他不说话,顾言琛也不恼。
他收回匕首,转身坐在陈彦旁边的椅子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压扁的软中华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却没有点燃。
“不说是吧?没关系。”顾言琛咬着烟蒂,含糊不清地笑了笑,“在这个世道,秘密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活着才是。”
他指了指门。
那里是S大的学生活动中心,此刻被改造成了一个幸存者营地。十几个学生面黄肌瘦地挤在角落里,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争得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