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，没有拖泥带水的打斗声，只有几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，紧接着是重物被随意拖拽在地板上发出的摩擦声。
三分钟后。
“咚、咚。”
极其有礼貌的两声敲门声。
如果不看门缝底下渗进来的那一丝暗红色的血迹，这动静听起来简直像是客房服务。
祝今宵坐在椅子上没动，只是抬了抬下巴。
江澈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开门。
沈肆站在门口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，大片大片的暗红像泼墨一样炸开，顺着衣角滴答滴答地往下淌。
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溅了几滴血点，非但没有显得狼狈，反而衬得那双原本就红得有些过分的眼睛更加诡谲艳丽。
他脚边不远处，是一团被随意丢弃的、看不出人形的“垃圾”。
听到开门声，沈肆原本阴戾暴虐的眼神瞬间收敛。
他看都没看开门的江澈一眼，视线越过江澈的肩膀，锁定了坐在屋内的祝今宵。
下一秒，他脸上的凶残尽数褪去，嘴角耷拉下来，那种刚刚手撕活人的气场荡然无存，而是一种令人大跌眼镜的委屈和乖顺。
“姐姐……”
沈肆赤着脚跨进门槛，声音黏糊糊的，“手疼。”
他举起那双还在往下滴血的手，展示给祝今宵看。
那双手修长有力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皮肉碎屑，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“他骨头太硬了，震得我手麻。”沈肆一边说着，一边极其自然地往祝今宵身边蹭，那双眼睛里写满了“快夸我”、“快心疼我”、“求摸摸”。
【叮！检测到[沈肆]发动技能“绿茶的自我修养”，心机值飙升，试图通过卖惨博取宿主肢体接触！心动值+30！】
祝今宵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却在撒娇的变异沈肆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。
刚才那个一巴掌拍碎天灵盖的狠劲儿去哪了？
沈肆见祝今宵没赶他走，胆子更大了，他微微弯下腰，把沾着血点的脸凑到祝今宵面前，眨巴着眼睛：“姐姐，你看，脸上也脏了，要擦擦。”
这姿势，这角度，完全就是一副“求抚摸”的姿态。
祝今宵刚想抬手。
“滋——！”
一股水雾，精准且无情地喷在了沈肆那张求宠幸的脸上。
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液体瞬间迷了沈肆的眼，刺激得他闭上眼睛，本能地想要暴起伤人。
“别动。”
江澈冷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“这是医用酒精，杀菌率99.9%。”
沈肆抹了一把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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