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。
但沈肆却并没有反击。
他只是抬起了头。
昏暗的走廊灯光下，那张脸露了出来。
依旧是那张瓷白得过分的漂亮脸蛋，依旧是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圆眼睛。
只是此刻，他的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，瞳孔的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浅了，像两块剔透的琉璃，却映不出任何光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他看着祝今宵，看着她手中那把还泛着杀气的匕首，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愤怒。
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，嘴角甚至还向上牵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。
那是一个天真又病态的笑容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却依然带着那股熟悉的、软糯的依赖感。
“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祝今宵的手，顿住了。
她握着匕首的手指，扣在刀柄上，
脑海中，沉寂的系统面板炸开一连串猩红的警告！
【叮！警告！检测到目标[沈肆]基因重组完成度100%！】
【物种分类：未知（高度危险）】
【状态：保留87%人类意识，13%本能已被T病毒重构。】
【新能力解锁：？？？（数据缺失，无法分析）】
【警告！目标对宿主仍具备极高的心动值产出可能，这玩意儿现在极其不稳定，随时可能发疯，宿主自求多福！】
保留了八成以上的人类意识？
祝今宵盯着眼前这个诡异的“沈肆”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他既不是丧尸。
但也不是人。
他是一件……进化失败，又或者说，是进化方向未知的“次品”。
好家伙，这才是真正的尸身诱惑啊！
沈肆见她不动了，那双空洞的眸子里，终于泛起了一点微弱的光。
他向前迈了一步。
“姐姐，”他伸出手，想要去碰祝今宵，“我好想你。”
他的指尖冰凉，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。
祝今宵眼神一凛，手腕翻转，锋利的刀刃瞬间横在了他的手腕前，阻止了他的靠近。
“别碰我。”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。
沈肆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低头，看了看那把离自己皮肤只有一毫米的匕首，又抬眼看向祝今宵。
他没有后退。
反而，他像是感觉不到危险一般，主动将自己的手腕，朝着刀刃又送近了半分。
“姐姐，”他眨了眨眼，眼底的偏执与疯狂几乎要满溢出来，“你生气了吗？是因为我回来晚了吗？”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[沈肆]产生“被拒绝的偏执快感”，心动值+40！】
【叮！检测到目标人物[沈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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