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同猎豹扑杀惊慌的羊群,将溃逃变成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直到溃兵逃回北燕大营弓弩射程之内,寒渊军才在王大山号令下,停止追击,缓缓退回本阵。
战场上,留下超过两千具北燕军尸体,以及无数哀嚎的伤员、丢弃的兵器和那面孤零零倒在血泊中、被巨箭钉穿的银甲小将尸体。
鹰嘴崖前,重归寂静。
只有浓郁不散的血腥味,和那插满大地的、密密麻麻的寒渊弩箭,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极其血腥的屠杀。
寒渊弩阵的恐怖威名,以及神臂狙弩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骇人战绩,必将随着幸存北燕士卒惊恐的诉说,如同最凛冽的寒风,瞬间席卷整个北境,深深烙印在每一个敌对者的灵魂深处,带来无尽的恐惧与寒意。
而慕容垂,不仅损兵折将,更痛失爱子,呆立在高处,望着儿子毙命的方向,面如死灰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