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倒要看看,你这次来了京城,还能不能活着回去!”
直到这时,这些朝中重臣才终于放松下来。
“秦相,咱们这就进宫,把一切如实上奏陛下吧!”
……
大渊上京,幽州城。
一些人的情绪也和南边的群臣相似。
拓跋凌损兵折将,一败涂地。
消息传回,举国震惊。
尤其是此时,魏州已岌岌可危。
一旦宁国乘胜北进,只怕魏州、元洲等南边战略要地,都将不保。
当今大渊皇帝,拓跋焕望着下方群臣,问道:“你们说,该怎么办?”
“臣以为,该当增兵。
调宣州、同州等地的兵马南下,增援魏州等地。”
“可要是再有失呢?
我大渊境内,可还有心向宁国的旧民蠢蠢欲动呢!
一旦这些兵马离开,只怕中原腹地,都将再生变数!”
拓跋焕没好气地哼道,对拓跋凌这个坏了大事的家伙,是愈发的愤怒了。
“臣有一计,可解眼下之难!”
这时,又一个臣子一步迈出,却是南面官的打扮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拓跋焕无视了其他人猜忌的目光,平静说道。
“那就是,和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