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看看又不会少块肉。】
霍川的呼吸声沉重一瞬,耐着性子说:
【我不吓唬你,你能守着看到天黑!阿媞你是女子,那男人裸体你岂能看得?更何况还是……还是房中事!】
他说起来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偏她浑然不觉?
商姈君微微抿唇,不说话了。
心道霍川真能胡说,他们俩才撑不到天黑,累不死他!
这死鬼,管天管地,管她看不看男人的裸体?
【那我也看谢宴安的,从头看到尾,还总是捏来捏去给他按摩,你怎么不说?】商姈君问。
霍川一噎,【那能一样吗?他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你当然想怎样就怎样?】
闻言,商姈君眉头一挑,
【我想怎样就能怎样吗?】
【你还想怎样???】
霍川瞬间提高了声音,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!
商姈君的眼底划过促狭之色,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干嘛跟他说?
这时候,一道熟悉的身影朝着商姈君走来,她装作喝茶的样子,
“阿媞,你也来了?!你阿兄也来了,正在那边赛马呢!”
是裴执缨,她试探着商姈君的态度,生怕商姈君和萧家离了心。
商姈君不想跟她虚与委蛇,所以态度很是冷淡,
“哦。”
【赛马赛马,怎么不赛死他?】
商姈君在心中暗骂!
裴执缨眼神一转,又说:
“阿媞,你还怨母亲和阿兄吗??”
商姈君却是冷笑一声,
“当初你们强行逼嫁,那阿娘觉得我是该怨,还是不该怨呢?”
裴执缨一噎,脸色有些不好看。
商姈君起身就走,萧靖来了,那一定也把谢昭青带来了,她现在非常好奇,萧靖会给谢昭青弄一个什么样的身份?
外室?
想起前世,谢昭青总是以天宫贵人自称,也不知道她能否承受的起这样身份的落差?
【我要去看热闹,暂时先跟你和好,如果一会儿打起来了,你得帮我出手哈……】
商姈君‘勉为其难’先跟霍川和好一下。
霍川:【……】
他心中无奈,更也实打实被气笑了,这个阿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