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布置的喜气洋洋。
“恭喜啊,宋兄。”
“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,眼下还未曾放榜,宋兄便得了国公府小姐的青睐,引得下嫁,好福气啊。”
士子们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调侃。
宋惊鹤扶着身侧的新妇,笑着回了士子们的调侃。
今日是他大喜之日,诸多士子曾一同在广济寺借住,都是共苦过的同窗,调笑也是点到为止。
谢右青是谢氏旁支的一名子弟,入朝时候便一直在国子监授学,同时担任谢家族学的讲师。
他对于宋惊鹤本就青睐,后来知晓他与国公府中的表小姐定亲,又受他邀请过来做证婚人,今日也是穿了喜气洋洋一身红。
虽说表小姐身份不显,但总归和谢家能沾上几分关系。
这桩亲事成了,他便可以放心的用面前的书生了。
只是他刚念完证婚词,喊出一拜天地,便是有人喊了停——
一时间,堂中众人尽数朝着院外看去。
鸦青缎纹绣靴踩在脏污的泥地上,将飘零的红纸碾得粉碎,谢沉舟眉疏目淡,衣摆如流云,点漆的眸子里沁着寒意,
“江芷衣,是你自己滚过来,还是我过去把你带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