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披着圣人皮囊,作端方君子模样,实际上下流的很。
谢沉舟看着她眼尾洇出的那抹艳色,微微垂眸,捏着她的下巴,俯身吻住了她两片嫣红的唇。
粉蓝色的裙裾与他雪青的衣角纠缠交叠,江芷衣扯着他的衣领,呼吸越发急促。
这混蛋......
谢沉舟声音微哑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侧,
“不如我先纳你入府吧,这样再华贵的首饰,也不算招摇了。”
过些日子,他可能要去一趟淮西。
属实是舍不得她。
她生的这般花容月貌,合该养在锦绣堆里。
江芷衣骤然从暧昧的混乱中惊醒,只是声音里仍旧染着几分情欲,
“不可!”
谢沉舟箍住她后腰的那只手加了些许力道,眼眸深邃,审视的目光落在了她清艳的脸上,
“你不愿?”
江芷衣唇瓣嗫喏,
“谢氏族规...未娶妻而纳妾者...要受杖罚二十,我不忍心表兄受罚。”
他轻笑,指腹狎玩琼脂凝香,
“区区二十仗,能早些将卿卿娶进门,值得。”
“可我不想污了表兄清誉。”
江芷衣呼吸紧促,眼尾挂着一滴泪,
“表兄一生清正,怎可因我平白多了污点。”
“卿卿还真是体贴。”
谢沉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不忍毁他清誉,却忍心勾着他上床?
银白底子粉蓝绣金花卉纹样腰带落地,她的外衫彻底散开。
“卿卿如此懂事...我该如何奖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