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也是不小心,竟让下面不长眼的徒弟得罪了贞妃娘娘,往后的日子只怕也不好过。”
另一人声音尖细,想来也是个太监,“苏公公是御前得脸的红人。那小太监诬陷的事已查清楚了,是他自己财迷心窍,与苏公公无关,贞妃娘娘想必不会怪你。”
“你不懂。如今正是争皇后宝座的时候,贞妃娘娘自然无从措手。可要是真让她坐上了那个位置,只怕我往后……唉!”
“还是那句话,您是御前红人。就算是皇后,能奈你何?”
“皇后是不能如何,可……若是太子,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现成的在,不曾为难过你。更不会贞妃就对你如何。”
苏忠远只是摇头叹息。
另一个人声音压得极低,顾言泽好容易才听清,“若皇上改立储君……这怎么可能?贞妃腹中的还不知男女,不知贤愚,怎能取代太子殿下?”
顾言泽猛地瞪大眼睛。
心口扑通扑通直跳。
父皇要废了他?
不是改立老三,而是因因腹中的幼儿?
这、这怎么可能?